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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经常随队采访鲁能泰山队的同行这样评价该队的三名南斯拉夫籍教练:桑特拉奇是一位气质颇佳的绅士;佩佳是一位老顽童,处处露出滑稽;皮维奇则是好学的长者,但其一脸幽默相颇像马戏团的小丑。 相信每一个见过佩佳的人都会很难忘记他的模样。乍看上去,一脸横肉,一付凶相;稍一接触,便会发现他的滑稽与好玩。前不久在中国过完70岁生日的佩佳非常好动,很少能见他安安静静地呆上一分钟,偶尔在僻静地角落里坐上一会儿,他也要把大姆指含在嘴里咬得吱吱响,嘴里还不停地嘟哝着什么。老佩佳非常喜欢与人开玩笑,刚到泰山队不久,就与队员们混得非常熟,也深得队员们的喜爱。 队中翻译李良石曾谈起过老佩佳的一件趣事:泰山队今年三月份去海南封闭集训时,老佩佳拥有了来中国后的第一部手机,与一个孩子刚拿到一件新玩具时的心情一样,刚把手机拿到手的佩佳在开始几天也是非常“骄傲”,整天把他拿在手里,逢人便告诉对方自己的手机号码,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了新手机。有一次,佩佳到院子里晒太阳,它也“耀武扬威 ”地把手机摆在小桌上。平时经常与他开玩笑的李明,又想到了“捉弄”的一招。李明躲在房间的窗帘后面,给佩佳打手机,不待他接起便迅速挂断,佩佳一听手机响,就赶快拿到手中,但反复几次都是叫上半天也不见回声。他还以为自己刚买的手机突然出了毛病,此时佩佳的滑稽相可想而知。直到以后好长时间,队员们谈起此事,还是捧腹笑个不停。 而老佩佳给记者印象最深的还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两句英语:“NO GOOD”,“VERY GOOD”。佩佳的英语水平很一般,但他又非常喜欢与人聊天,刚到泰山队时,他就常常连嘟哝加比划地与队员们“说”上半天,随后大家都哈哈大笑一番。其实,双方谁也不明白对方到底在说什么。记者一次与佩佳同桌吃饭,他也是从头到尾说个不停,一会儿指着一道菜说“NO GOOD”,一会儿指另一道菜说“VERY GOOD”,满桌子人谁也听不清他其余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佩佳可不管这些,他照样是自得其乐。在银川打邀请赛时,桑特拉奇在机场与塔瓦雷斯用英语交流着,佩佳见状也凑了过去,开始他还用他的“NO GOOD”和“VERY GOOD”说了两句,但说到兴起处,佩佳便冒出一连串的塞尔维亚语,虽然塔瓦雷斯一句听不懂,但为了照顾佩佳的情绪,也只好拼命连连点头。 不过,虽然佩佳是个老顽童,他的业务水平却非常高,对这一点宿茂臻有着非常深刻的体会。年初,宿茂臻腿部受重伤,正是佩佳为他制定了非常详细周密的恢复计划,并无私地帮助他逐渐重拾信心。舒畅有一次也不无敬意地对记者说起佩佳,“你看,今年我们队中没一人腿部拉伤,这肯定与佩佳的恢复措施非常有关系。” 佩佳年轻时曾获得过南斯拉夫的拳击比赛的冠军。他曾做过南斯拉夫球队的教练,率队三次夺得过欧洲冠军。在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红星队曾担任过22年的体能教练,在南斯拉夫曾与桑特拉奇合作过8年,其中共同执教国家队达四年之久,他还与另一名南斯拉夫教练共同执教过韩国大宇队。他的老伴在前年去世,国内只有一名当飞行员的养子。老佩佳虽然经常因业务方面的事情与桑特拉奇吵个不停,但桑特拉奇对老佩佳依然非常尊敬,两人情同父子。 皮维奇的性格与佩佳迥然不同,相比之下,皮维奇要稳重得多,也更勤奋、更好学。皮维奇的夫人是一位英语教授,受夫人的影响,皮维奇的英语水平也相当不错,很多时候皮维奇也充当起桑特拉奇的翻译角色。记得在泰山队客场打武汉红桃 K队时,队中翻译李良石患了重感冒,桑特拉奇正是在皮维奇的帮助下接受了多家山东媒体的集体采访,当时的场景也很滑稽,桑特拉奇说塞尔维亚语,由皮维奇翻译成英语,再由另一名翻译白家麟译成汉语。来中国后,好学的皮维奇很快就从当地找了一名大学生学习汉语,不到一年,他已经可以用简单的汉语进行会话,“你好”、“早上好”这样的字眼经常挂在他的嘴边。 另外,皮维奇的电脑水平也不错,泰山队的训练计划、各种文字资料等一系列需要成文备案的东西都是由他来整理完成的。鲁能泰山队一年来的各种训练计划、比赛情况、人员情况,甚至哪个队员在哪一天患了感冒,皮维奇的档案里都有详细的记录。 桑特拉奇能在泰山队取得成功,很大一部分也要得益于他这位得力的助手。显然,这样说一点也不过分。 宋国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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